
周末近郊露营记:篝火映红笑脸散户配资官方网站查询
一场说走就走的临时约定
周五下班挤地铁的时候,我还在对着电脑里没改完的方案叹气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个不停,点开一看是大学毕业就留在本地工作的老班长发的群消息:“近郊新开了一片营地,有空位,有没有人明天过来凑个局?就想找大家唠唠。”
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,指尖没怎么犹豫就敲了“我去”两个字发出去。想想这大半年,不是对着屏幕改方案,就是赶早高峰挤地铁,连楼下的梧桐树抽了新叶都没好好看过一眼。群里很快热闹起来,刚休完产假的阿瑶说把娃丢给婆婆,要去透透气;做程序员的大宇说刚好项目上线,能偷闲两天;连平时最忙的设计师阿凯都报了名,说要去“捡捡被甲方磨没的灵感”。
周六早上七点,我背着提前收拾好的简单背包,在约定的公交站汇合,班长开着他那辆贴满户外贴纸的旧SUV已经等在那里,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除了我们各自带的零食,还有他提前买的碳块、帐篷和一大捆柴火。车开出去不到四十分钟,高楼就慢慢退到了身后,路两边全是齐整的麦田,风一吹就翻起绿浪,连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泥土的香气,我把车窗降到最低,风扑在脸上,连堵了一周的胸口都敞亮了。
搭帐篷时出的小插曲
营地在一片山脚下的林中空地,旁边挨着一条清浅浅的小溪,周围已经扎了不少零零散散的帐篷,都是附近城市来露营的年轻人,远远就能听见笑声。我们选了一块靠着大树的空位,刚把东西卸下来,就发现了问题——班长上周借朋友的自动帐篷,我们研究了十分钟,拉错了撑杆,帐篷不但没撑开,还拧成了一团死结,几个人蹲在地上扯半天,越扯越乱,阿瑶蹲在旁边笑,说大宇你平时敲代码逻辑这么清楚,怎么连个帐篷都弄不明白。
旁边扎营的一对小情侣听见我们这边闹哄哄的,主动抱着搭帐篷的工具过来帮忙,男孩子熟练地拆开拧住的撑杆,三两分钟就理好了结构,女孩子还递给我们一瓶冰矿泉水,说“第一次搭都这样,我们上次第一次搭,拆都拆不开”。十来分钟过去,四个蓝顶白边的帐篷就整整齐齐立在了草地上,我们连说谢谢,邀请他们晚上过来一起烤火,两个人笑着摆手,说他们明天一早要走,下次有缘再聚。
之后大家分工行动,大宇和阿凯去溪边捡光滑的鹅卵石搭灶,我和班长去整理柴火,阿瑶坐在营地的野餐垫上摆零食,她还带了自己烤的蔓越莓饼干,刚拆开包装就香得引来了旁边的小猫咪,黄乎乎的一只,蹲在边上歪着脑袋看我们,阿瑶掰了一块饼干喂它,它吃完就蜷在树荫下打呼噜,惹得大家围着拍了好半天照片。下午我们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山上走,路边摘了不少野草莓,小小的一颗红得透亮,放进嘴里酸中带甜,阿瑶说好久没吃过这么天然的味道了,她儿子要是在,肯定要兴奋得满地跑。
篝火堆旁的笑脸亮过夜光
太阳慢慢往山边落的时候,天色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,风也凉了下来,我们把提前整理好的柴火架成金字塔形,班长点了张纸巾引火,火苗一开始小小的,舔着柴火的底部,慢慢就窜了起来,噼噼啪啪的烧响声里,烟带着柴火的香气飘起来,越来越旺的火,把周围都烘得暖融融的。
不知道谁先起头哼起了大学时候的宿舍歌,大家慢慢就跟着唱了起来,从毕业晚会的大合唱,到最近网上火的民谣,唱错了词就互相笑骂,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,红通通的,阿凯说这大半年接了好几个难缠的项目,天天熬到凌晨,刚才上山的时候看见满天的云,突然觉得那些改了十几版的方案也没什么大不了;阿瑶说当了妈妈之后,连睡个整觉都成了奢侈,今天不用冲奶粉不用哄睡,感觉自己又变回了当年那个背着包瞎逛的小姑娘;大宇说刚才搭帐篷拧成死结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,好久没有这样跟人一起笨手笨脚做一件没用的事了,天天对着代码,都快忘了跟人面对面笑是什么感觉。
火慢慢小下去的时候,天上已经缀满了星星,比城市里亮好多,我们围坐在余烬旁边,没人催着赶方案,也没人盯着手机回消息,只有柴火偶尔爆一声火星,风穿过树叶沙沙响,远处传来别的营地的吉他声。我看着身边每个人脸上被余烬映出的红光,大家都笑着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,那一瞬间突然觉得,我们总在追着往前跑,总想着等忙完这阵再休息,可原来不用去很远的地方,只要跟三五好友凑在一起,围一堆篝火,说些没用的闲话,就能把攒了好久的疲惫都烤化了。
临走的时候我们把垃圾都收拾干净装进袋子,营地跟我们来的时候一样干净,那只小黄猫送我们到路边,班长说下个月再约,我们都点头。车开出去老远,我回头望散户配资官方网站查询,山坳里的营地还闪着零零散散的火光,那堆篝火映着笑脸的温度,一直暖到了周一上班的早晨。其实快乐从来都不用等,只要你愿意停下来,走出去,它就在近郊的风里,在噼啪的篝火里,在朋友凑在一起的笑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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